加拿大多伦多不明呼吸道疾病被确诊为军团病

2016-10-28 18:05:36 来源:娱乐天地

纽约是马英九美国之行的首站,在此之后,他将赴波士顿、华盛顿参访,然后辗转西海岸的旧金山和洛杉矶。期间他将频频与各地侨学界人士尤其是科技界人士会面,座谈高科技产业和经贸往来。

马英九在美国之行中有多场讲演,两岸关系应是其重要的内容。据报道,马英九在从台北出发时说:台湾民众关心经济、两岸直航、弊案调查等,他这次赴美,会把台湾民众的心声,带给美国的朋友,带给侨胞,让他们知道陈水扁的作为,不能够代表台湾的主流民意,而是偏离了台湾的主流民意。(完)

据统计,2005年我国死于矿难的煤矿工达到6000多人。当然这是官方统计的数字,而被瞒报漏报的人数也许还有不少。

当前,我国煤矿井下采掘一线的80%以上为农民工,随着煤价上涨以及其他原因所致,越来越多的农民工涌向煤矿,形成一个不可忽视的生存群体。

记者日前在景泰县境内走访了一些小煤矿,目睹了被当地人称为“煤客子”的农民工的背煤生活,倾听了他们唱自内心深处的凄苦歌谣……

从弯腰钻进低矮工棚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情感抓紧了我的心,因为眼前所有的一切,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想象。窄小的土炕上,挤着4个黑糊糊的“东西”。喇叭形的大烟卷喷吐着呛人的旱烟味,忽明忽暗的电灯不能驱散黑色带来的压抑。等眼睛适应了这种震撼的黑色之后,我看到8只闪烁着明亮光芒的眼睛,游荡的神思倏然回到了现实:这里生活着如我一样健全的人,生活着我的同类。

外面阳光灿烂,但灿烂的阳光照不进这个没有窗户和门扉的工棚。不时刮来的寒风卷着煤渣掀起简陋的门帘,工棚内顿时被吹进的尘土弥漫。在这里没有矿工这个概念,按当地的叫法都是煤客子。

不用做过多的追究,走上煤山的煤客子都有着自己无法逾越的苦难和无奈的选择。

“我从17岁就开始背煤,从甘肃背到内蒙古、青海,已经背了25年了。挣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亲眼看到几十个煤客子是怎么死的……”被称为“煤哥”的矿工被自己吐出的烟雾笼罩着,他从烟雾中伸出僵硬的手指指着堆满破絮的土炕继续说:“这都是死人睡过的炕……如果生活能过得去,没有人会主动到这里和煤打交道。”他的感叹道出了所有煤客子的心声。

“煤哥”是众人对他的尊称,对此他很满足:“‘煤哥’是那么好当的吗?老子不知死里逃生了几回!”抽着我递上的烟卷,棚里的烟雾少了许多。不言而喻,多年的背煤生涯使他拥有丰富的井下知识。“那年冬天我在内蒙古的一家煤矿干活,有一天我们一个班8个人在井下刷顶子(清理顶上的余煤),当我突然听到石头破碎的声音传来时,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我急忙招呼大家向高处跑,等我们跑上去之后,那一段的顶子就塌了,两个跑得慢的一眨眼就被埋在了下面……”煤哥的手抖了一下,他狠劲吞进一口烟,“这样的事情多了,在青海背煤时,我第一次下井看到有人在抽烟,当时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夺下烟卷,我说你自己不活了也不让别人活吗?结果被他和他的老乡们打得鼻青脸肿。我只好上井去找老板,可这个老板是个混蛋,他说他们抽他们的烟碍你什么事情?还说这里的煤矿没有瓦斯,我说地下的东西你能说清楚吗?我知道这个地方没法干了,我休息了一天,正要准备走,矿上就出事了,一个班的人都没有上来……”

“煤哥”姓张,今年已经42岁了,家在景泰县四个山乡,是景电二期工程的移民。我打断“煤哥”关于死亡的话题问他:“你经历了这么多的死亡,难道你就不害怕吗?”煤哥的白牙露了一下,我知道他这是笑了,因为黑黑的脸上已经看不到笑的概念。他说,不背煤,家里的日子还过不过?这个年月的日子已经不是只有丰衣足食就够了,没有钱什么也做不成。

他烦躁地扔了手中的烟卷,吐出一口痰来。“我从煤洞子里背出了一幢房子,背出了一台拖拉机,一辆摩托车,现在这些东西都是生活的必需品,没有不行呀。”他有两个孩子,他曾发誓,一定要背出两个大学生来,可两个孩子都不爱学习,他的愿望最终没能实现。我问他为什么不考虑干些别的什么,他摇了摇头:“背煤虽说苦些,可在这里天老大我就是老二,心里自在!”

随着一声粗重的叹息,工棚陷入寂静。被“煤哥”称为“结巴”、“大嘴”、“长头发”的3个煤客子都低头不语。我问来自靖远的“结巴”:“你们那里有许多煤矿,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你又为啥来背煤呢?”“结巴”难为情地抓着头发,煤渣随着他的抓动一个劲往下落:“我们那儿有本事的人都是矿主子,只有没本事的人才背煤。离家远一些,谁知道我是怎么挣的钱。”他说,“虽说减免了农业税,可是其他的费用一个劲往上涨,一袋尿素前些日子还是60多元,这些天又成了70多元。再说,村里今天收这个钱,乡里明天收那个钱,农民腰包里能有几个钱?”他之所以来到煤山,就是想在春播前赶紧弄几个化肥钱,要不就没有办法种地了。“你不要嫌弃这个煤山,它可是咱农民的活银行,只要你勤快些,就能拿上救急的钱。”

尽管没有怎么动,只坐了一会,我的双手已经改变了颜色。在类似于毛毡的炕铺上,有一层厚厚的煤渣。话题脱口而出:“你们下班之后怎么不洗澡?”他们哈哈大笑。“煤哥”说,只有回到家里,才能舒舒心心地洗上一次。山里没有水,吃的水都是从山外买来的,洗澡想也别想,最大的奢望就是在吃饭时能把手洗一洗。有时饿急了,先吃饱肚子再说。“长头发”说:“没有别的要求,只求每月能把工资结清了。”谈到工资,无疑又触动了这些煤客子的心事。“煤哥”感叹:“最早的时候一吨煤是14元,现在成了140元左右,但我们的工资却少得可怜。矿主每吨煤给煤客子10元钱,然后再扣除材料费呀什么的,到煤客子的手里就没有几个了。一个月能挣上1000多元,就算烧高香了!”“长头发”失神地盯着燃烧的煤火发呆,他情不自禁地感叹:“有时真希望自己在井下再也出不来了,这样的话矿上还能赔个20万,有20万,做什么都有了,我一辈子也挣不下这么多……”他烦躁地把长头发甩向身后:“不说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长头发”掏出一副黑糊糊的扑克牌,嚷嚷着要玩牌。我和“煤哥”借机走出工棚。

这是祁连山东段景泰县境内的山脉。这一带地下都有煤,有煤就有煤矿,这一带的煤矿一种是小型机巷,一种是靠人力出煤的小巷。我们来到巷口,大型柴油机在声嘶力竭地轰鸣,拇指粗细的钢丝绳随着卷扬机的转动,缓缓从地层深处拖出装煤的矿车。矿井好像直栽下去,正是换班的时候,两名矿工抓着钢丝绳,有规律地一前一后倒腾着脚步走上来。“煤哥”说,不熟练的人倒不上脚步,就会让卷扬机拖着上来,一旦松手,一个跟头就到了矿井下。“煤哥”拒绝了我要下巷的要求,他说:“你一定要到井下去,我带你去偏僻的小巷看看。”

翻过一座山,我们来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我看到在这一带就有5家小煤窑,有来自四川、河南等地的煤客子几十人。“煤哥”说,这些矿都是无证开采的。“煤哥”掀起一个小土窑的门帘,来自天祝的尹家叔侄俩正在炕上用扑克牌算命。“煤哥”大声嚷嚷:“算个屁呢,再算也是个背煤的命!”

征得尹家叔侄俩的同意,“煤哥”带我走进所谓的小巷。这个小巷有1米多高,宽能容纳一人行走。在昏暗的矿灯灯光下,我走得胆战心惊,一种来自地层深处的清凉渗入骨髓,两边的岩石犬牙交错,似乎慢慢向我的身体逼近,在那一瞬间,关于冒顶、渗水、瓦斯爆炸等所有矿难的名词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我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惧,大叫一声掉头逃跑,“煤哥”在身后边嘲笑边紧紧追着我……到尹家叔侄俩的小窑,他们正在做饭。揉面的手上仍有许多黑色的污垢,雪白的面也慢慢变了颜色。我拒绝了叔侄俩好心的挽留,和“煤哥”一同离开。

回到“煤哥”的矿上时正是开饭的时候,当天刚好是阴历二月十五,矿上宰杀了一只羊,因此煤客子们吃得津津有味。那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神态,让我感觉到很久不知肉味的疯狂和喜悦。实在挨不住肚子的叫唤,我盛了小半碗吃了起来。碗中没有多少肉,主要是萝卜和土豆,而没有削皮的土豆似乎就没有怎么洗,我偷偷倒了无法吃下的菜,发现碗底有一层遗留的黑渣子……

晚上,我躺在矿主也许从没睡过的窑洞里久久不能入睡,旁边的工棚里不时传来煤客子们开心的大笑声,那笑声回荡在满月的天空中竟是那么爽朗。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们一起唱着一首自编的歌儿,却怎么也想不通他们能把如此凄凉、悲伤的歌词唱得那么开心而又豪情万丈:

新华网石家庄3月20日电(“新华视点”记者王民李俊义)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的河北省顺平县医院71名医生吃回扣案,在经过法院判决后,保定市有关部门近日又对部分涉案人员作了党纪政纪处分:免去该院院长梁长宪职务,分别给予姚伟等27名医生党纪政纪处分,吊销1人执业医师资格,停止5人执业活动半年。

此前,顺平县法院对此案的一审判决为:包括内二科主任在内的6名骨干医生被判犯有受贿罪。由于这6名医生的受贿金额均不足1万元,且案发后退赃积极,因此免予刑事处分;认定本案件中的4名药品推销人员犯有行贿罪,但也被免予刑事处分。

2月28日,新华社“新华视点”栏目以《河北省顺平县医院71名医生吃回扣调查记》为题,报道了这起医药回扣腐败案和法院对此案的判决结果。(完)

中新网3月20日电据美国《纽约时报》报道,在伊拉克战争爆发三周年之际,美国《纽约时报》在头版发表长篇文章,揭露美军虐囚新内幕。美军精锐特种作战部队6-26特遣队将巴格达附近一座前萨达姆军事基地改建成一个高度机密的拘留中心,并将萨达姆的一间酷刑室用作该拘留中心的审讯室。

2004年初,美军一个精英特别行动队在巴格达不远处发现了萨达姆一个高度机密的拘留中心,萨达姆以前把它用来作为审讯拷打的地方。美军占领该地之后,也将其变成了自己的审讯处,并为其命名为“黑屋”(blackroom)。

“黑屋”是纳玛营地的一个暂时拘留点,而纳玛则是一个可怕的名叫6-26特别行动队的秘密司令部,座落在巴格达国际机场。纳玛营地是很多囚犯在被送往阿布格莱布监狱前的第一站。在这个没有窗户、漆黑一片、只有车库大小的房子里,美军用枪托殴打囚犯,冲着囚犯大喊大叫,并向他们脸上吐口水。而就在附近,美军拿囚犯当作模拟射击游戏的活靶子。据与行动队有联系的国防部官员称,美军这样做就是为了获得有关扎卡维的消息。

关于驻伊美军虐囚的事情早已经不是新闻了。但是,以下关于6-26特别行动队的“故事”,则为美军虐囚提供了第一手的更为详尽的注解。这些建立在文件和采访基础上的资料,告诉世人美国军方最训练有素的反恐军队是怎么样犯下恐怖罪行进行虐囚的。新的材料证明,早在2004年阿布格莱布监狱虐囚照片被公布之前以及之后,美国军方虐待俘虏就已经广泛存在了。这就证明五角大楼关于虐囚只是局限在阿布格莱布监狱一小部分人中的声明,根本就是在撒谎。

要想比较纳玛营地和阿布格莱布监狱的虐囚情况相当困难,因为对于该秘密营地外界知道的情况很少,甚至国际红十字会也无法去了解。表面上看起来,营地虐囚现象并不是上面授意的,但是其中很多案例在整个营地则是广为人知的。在过去16个月里,多家媒体开始逐渐曝光6-26特别行动队的一些严重虐囚行为。尽管披露的数百页资料提供了该部队很多虐囚的细节,但迄今为止上述的材料仍然十分有限。

本篇文章的被采访者主要是中等职位的文官以及国防部的军事官员,他们曾经同6-26部队打过交道,他们称他们见证了虐囚行为。

很多人最初都不愿意谈论6-26部队,因为该部队的任务是秘密的。但最终出于对该部队虐囚行为,以及长官对虐囚行为放纵的愤怒,他们还是想讲出来。他们批评军方使用这种不当的审讯方法,其实很少获得能帮助抓获反美武装分子、挽救美国人性命的有用信息。

据与6-26部队曾经共事的国防部人员称,该部队的虐囚行为表现了他们对审问囚犯的规定要么是一窍不通,要么是置之不理。在2004年,一个18岁的小伙子被怀疑向扎卡维组织贩卖汽车。6-26部队把小伙子和他的家人全都抓了起来,用枪托不断地打他,向他地头部和腰部猛砸。一些囚犯被剥光衣服,赤裸裸的用冷水浇,让他们有种溺水的感觉。2004年,6-26部队抓到了萨达姆一个保镖的儿子。他们脱去其衣服,狠击其脊背,最终让其晕了过去。然后,又把他拖到空调的冷风口,用凉水冲他,向其腹部猛踢,让他呕吐不止。一位国防部官员回忆称,他曾经看到囚犯衣服上有红色的斑点,身上也有红色的伤痕。后来他才发现,这是士兵们把囚犯当作活靶子玩一种他们称为五个彩球的游戏造成的。

环绕在6-26部队身上的高度神秘的面纱有助于其躲避公众的监督。五角大楼不会说出该部队的编制,司令员的姓名,活动基地以及特别任务。甚至该部队的名字都会不断变化以迷惑对手。6-26部队是五角大楼在9-11后建立的反恐特别部队,很快它就成为美国军方如何获取情报的模范。据一位官员称,6-26部队的唯一目标就是抓住和杀死扎卡维。任何时候只要有扎卡维的一点蛛丝马迹,他们就会马上动手,从囚犯身上不惜一切代价获取任何可能有用的情报。

迄今为止,军事法庭和其他纪律机构在公布的名单中,都还没有发现过该部队的士兵。2005年,军方调查人员最后不得不被迫停止调查,他们称因为该部队的所有成员都用在战场上的假名,根本就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些士兵参与了虐囚。(春风)

中国台湾网3月20日消息据台媒报道,台湾环保部门19日发布了今年第一个沙尘暴警报,受到蒙古及内蒙地区沙尘南下影响,全台昨天起笼罩在沙尘中,时间约持续2天。

中新网3月20日电据美联社报道,1500多名委内瑞拉人19日黎明前在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一条主要干道上集体宽衣解带拍裸照,摄影师是美国人斯潘塞·图尼克。这次拍照的地点也很有趣,在这些被拍的民众身后就是委内瑞拉民族英雄西蒙·博利瓦尔的雕像。

图尼克是来自美国纽约布鲁克林的一名人体艺术家,自1992年以来他就一直在从事为裸体者在公共场合拍集体照的工作。此前,图尼克在美国进行类似的拍照时曾多次遭到逮捕。图尼克说:“我呼吁更多的人站出来参加我的拍摄工作,如果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我将感到很幸运。我会给每个参加者赠送一张集体照。”

这次参加拍照的全都是志愿者,他们表示,拍这样的照片可以释放心中的压抑情绪,尽管拍照并不容易,他们必须在人行道上呆上2个小时,有时还必须摆出不太舒服的姿式。图尼克在拍照时不停地大喊:“我的镜头里有几个穿着衣服的人,让他们走开!”

今年23岁的大学生哈罗尔德·维拉斯克兹身材瘦瘦的,他说在凌晨4点半开始拍照之前他曾感到十分紧张,但真正拍起来之后他觉得很自在。他笑着说:“今天早晨我只穿了很少的衣服,因为我知道到达拍照现场之后我就得把它们都脱光,和我一起拍照的同伴们都心态很好,我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感觉很惬意,心情也很舒畅。”

这次拍照中裸体者们摆出了站着、躺着以及跪着的姿式,所幸当地的天气很好,加勒比海边的阳光很温暖,虽然他们一丝不挂,但站在阳光下还是暖洋洋的。

图尼克说,拍这样的集体照片不容易,因为偶尔有些裸体者会过于兴奋,摆出的动作与其他人不太一致,画面看上去就不整齐。他在拍照结束后说:“被拍照的人太多了,指挥起来有点难度,所以拍照的时间也比预计长了一些,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人的身体代表着美感、爱情以及和平,从今天参加拍照的人的身上,我能感受到美和激情。”(春风)

2006年3月20日上午9:30,“2006年《城市竞争力蓝皮书》发布暨中国城市竞争力研讨会”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举行,并以“楼市:城市中国晴雨表”为主题,对我国2006年主要城市的竞争力情况进行研讨分析。

《城市竞争力蓝皮书》主编、著名城市竞争力专家倪鹏飞博士称通过尝试着对中国的国家竞争力进行了研究。这次用他们自己的框架和指标进行研究,认为研究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基本的步骤就是这样的,比如说确定内涵、确定框架、确定指标、确定数据、选择样本、分析中国的优势劣势和竞争环境。

澳大利亚环境学家警告称,全球变暖导致海平面上升,世界第二小国图瓦卢、邻国基里巴斯以及印度洋上的马尔代夫三个岛国正面临“灭顶”之灾,未来不远,它们可能被海水吞没,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图瓦卢位于中太平洋南部,是仅次于瑙鲁的世界第二小国。近日,图瓦卢6名运动员参加了在澳大利亚墨尔本举行的英联邦运动会。“或许,人们将来在英联邦运动会上会举着(这些国家的)旗帜,纪念这些消失在波涛下的国度。”澳大利亚问题研究所负责人克莱夫·汉密尔顿博士说。

图瓦卢是一个典型的热带岛国。在那里,随处可见穿着蓝色衬衫和短裤的警察光脚走在大街上,渔夫们用网捞上新鲜金枪鱼,下午时光在吸烟和品尝酸椰汁中悠闲度过。然而,随着海平面的上升,这幅美好景象很快要消失了。图瓦卢副总理萨乌法图·索波安加有着切身体会:“我曾把一大堆椰子放在我家后院,海水冲走了其中的一半。”

每逢2、3月大潮期间,图瓦卢都有30%的国土被海水淹没。“一些人问我们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图瓦卢环境部长埃纳特·埃维说。本月,前所未有的大浪席卷图瓦卢海滩,咸水从地下汩汩涌出,大片农田被淹没,农田盐化致使农作物大片死亡。“我不得疏散我家的猪,水淹到了它们的脖子。”一名居民说。海水还没过许多人家的后院,他们还“苦中作乐”地在水中摸鱼。

首都富纳富提是图瓦卢主要的环礁岛。那里几乎每寸土地都被木屋、小菜园和猪圈所占据。海岸线以很快的速度倒退,曾出现在图瓦卢一张明信片上的微型岛屿连同岛上的椰子树已被海浪吞没。仅有1万多人口的图瓦卢地面面积仅剩26平方公里,地势最高的地方剩5米,而且也仅比海平面高出4.5米。近年来,图瓦卢居民的饮用水也无法得到保证,只能靠积存雨水和利用日本进口的海水淡化装置解决一部分生活用水。

联合国负责监测气候变动的政府间组织(IPCC)的统计资料显示,未来100年地球气温还要上升1.4~5.8℃,海面则相应上升80厘米左右,这对图瓦卢无疑意味着灭顶之灾。

图瓦卢政府此前已与新西兰达成移民协议,每年向那里迁移80人。南太平洋岛国纽埃也曾表示愿意接纳图瓦卢民众。但目前的问题是,由于全球变暖的速度过快,纽埃也面临着和图瓦卢相同的问题。

环境保护组织认为,澳大利亚对南太平洋上的小岛国负有义务,因为澳大利亚人均排放的温室气体超过其他工业化国家,而且与美国一样拒绝签署旨在控制全球变暖的《京都议定书》。“我们正在替人受过,”图瓦卢灾害协调员苏美沃·斯鲁说,“我们希望有国家给我们资金修建防洪墙,保住这个国家。”(姜婧秋)

前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的葬礼于18日举行,数万名民众与米洛舍维奇作最后的告别。米洛舍维奇被安葬在塞尔维亚和黑山城市波扎雷瓦茨。64年前,他在那座城市出生,64年后,他被安葬在家族故宅的院子里。

前往波扎雷瓦茨下葬前,米洛舍维奇生前所在的塞尔维亚社会党当天在贝尔格莱德的塞黑议会大厦前为米氏举行告别仪式。告别仪式当地时间上午11时开始。议会大厦前的广场和大街上站满了前来送别的群众,除了来自塞黑本地的群众外,还有人来自波黑、克罗地亚。塞黑的贝塔通讯社报道说,当天出席贝尔格莱德告别仪式的约有5万多人。塞尔维亚社会党副主席武采利奇对前来悼念的人群说:“今天,我们向我们中最好的人道别,我呼吁你们在他的名义下,以最有尊严的方式做这一切。”告别仪式后,社会党官员将米洛舍维奇的灵柩抬上汽车,送往波扎雷瓦茨。

当灵车驶进波扎雷瓦茨时,部分等候在路旁的当地民众将手中的鲜花抛向灵车,民众慢慢聚集到灵车周围,簇拥着灵车缓缓向市中心驶去。波扎雷瓦茨市政当局在那里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仪式。随后,米洛舍维奇的灵柩被移至米氏自家故宅的庭院。在波扎雷瓦茨的主要街道上,2万多名支持者目送米氏灵车前往墓地。根据波扎雷瓦茨议会日前通过的决议,18日当天为全市哀悼日。当天市内不少建筑上都降下半旗。

米洛舍维奇的墓地选择在家族故宅庭院中的一棵老椴树下,墓地铺上了一层深红色地毯,周边用系在黄铜柱上的天鹅绒绳子围起。庭院大门前堆着数百束红玫瑰,那是米洛舍维奇生前最喜欢的花。

塞黑媒体报道说,葬礼是私人葬礼,下葬仪式仅有约100名来宾参加。米氏下葬前,在场者聆听了其遗孀米里亚娜·马尔科维奇和儿子马尔科·米洛舍维奇的书信。

18日薄暮时分,天空飘起冷冷细雨。在乐队演奏的哀乐和蒙蒙细雨中,米洛舍维奇的棺木被缓缓放入墓穴,大理石墓碑上并列刻有古斯拉夫字母写成的米洛舍维奇夫妇名字。米洛舍维奇的名字上方有生卒年,遗孀米里亚娜·马尔科维奇名字上只有出生年月。

米洛舍维奇的遗孀马尔科维奇、儿子马尔科和女儿玛丽亚18日没有参加葬礼。美联社说,米洛舍维奇的近亲中,没有人出现在葬礼上。

马尔科维奇和儿子马尔科目前旅居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马尔科维奇被塞黑政府指控犯有滥用职权罪,由于没及时出庭,遭到法院通缉。法院在米洛舍维奇逝世后,撤消了对她的通缉令,允许其“取保候审”。塞尔维亚社会党官员说,因为“安全没有保障”,所以马尔科维奇和儿子马尔科决定不出席葬礼。

塞黑B92电台报道说,米洛舍维奇的女儿玛丽亚因不同意父亲的下葬地点,决定不出席葬礼。玛丽亚此前希望将父亲安葬在位于黑山共和国首府波德戈里察以北的家族墓地。

俄罗斯共产党主席久加诺夫、俄国家杜马(议会下院)副主席巴布林,以及美国前司法部长克拉克等出席了米洛舍维奇的葬礼。克拉克目前是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辩护律师团成员之一。克拉克说:“记住他(米洛舍维奇)曾为保全南斯拉夫战斗是至关重要的,他当总统时正是巨大的危机时。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健康每况愈下,但是他们不给他提供适当的医疗照顾。在战斗中,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米洛舍维奇死在荷兰海牙附近的监狱中,一些人认为,米洛舍维奇在监狱中没得到适当的医疗,但这遭到联合国前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刑事法庭的否认。

责编: